刘树英一边说,一边把篮子放在了破旧的小桌子上。
院子里的人一愣,眼神都不约而同的投过来——摔得?
明明是你儿子领人踢得!
方济川没动身子,只是淡淡“嗯”了一声。
刘树英心里暗暗冷笑,不就是个被管制的劳教分子,还当自己是原来的老干部呢!
但她脸上却堆着笑:
“方家妹子,那天都是误会。我家跃进不懂事,你们别放在心里。”
说话间,她眼角一扫,果然,苏梨那丫头也在。
这就是个灾星,谁沾上她都落不了好。
幸亏提亲没有成功,要是成了,被这丫头克着可咋好!
方澜没有作声,自己父亲被踢出脑震荡,还能和你们心无芥蒂?
你这是做梦呢!
“梨丫头也在呢!”刘树英笑得殷勤。
“苏知青是咱生产队里最有能耐的,婶子就喜欢你这样的。
你跃进哥有时嘴快手快的,做事不稳当,做得不好的地方,你别记恨。”
苏梨挑了挑眉,这刘树英话里有话啊。
她眨了眨眼,嘴角微微挑起:
“婶子放心。我记不记恨,你儿子心里有数。”
话语温和,却怎么听都有股咬牙切齿的味道。
苏梨心里一阵冷哼,想让我把这事轻松过去,门儿都没有,休想!
刘树英脸上的笑差点没绷住,心里暗骂:好个牙尖嘴利的小丫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