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什么时候受过这个委屈呀?!
“刘树英,你不要得意。等会儿等广宽过来,有你好看……”
刘树英冷哼一声,李广宽过来他也不怕。
原来为了孩子,她默默承受,现在跃进进去了,闺女出嫁了,她还怕什么!
她双眼在屋子里来回扫视。
这还是她头一回踏进王寡妇家。
呵,倒是比她想象得阔气多了!
墙上那只挂钟,“滴答——滴答”,钟摆来回晃动,声音清脆得刺耳。
刘树英眼神一沉,心里泛酸。
再往卧室一瞥,她猛地怔住。
只见墙角处,一个崭新的五斗柜稳稳立着,漆面光亮,抽屉整齐。
刘树英胸口狠狠一抽。
她闺女出嫁时,她曾想置办个五斗柜作陪嫁。
可李广宽一句“公社家具厂要家具票,买不来”,硬生生断了她的念想。
如今却在王寡妇家里,真真切切瞧见了!
五斗柜高高立在那里,像是在挑衅,又像是在炫耀。
那刺眼的存在,戳着她的眼,戳进她的心口,疼得发紧。
“你干什么?不要动那边!”
王寡妇见刘树英往五斗柜走去,心里猛地一紧,暗叫不好。
那里头,可还藏着她攒了多少年的嫁妆料子,都是准备给大妮用的。
她扑身要去拦,却被人死死按住,动弹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