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众人还没回神的时候,刘树英的侄子从厨房里拎出来一个大麻袋。
扑腾一放,粮食溢出来,金灿灿一片。
“亲娘啊!”
人群里有人忍不住咋舌。
“这娘儿俩就是天天敞开肚子吃,一年都吃不完吧!”
等王大妮哭着去把李广宽找来时,刘树英和她的娘家兄弟、侄子已经走了,现场只剩下满地狼藉。
打破的钟表壳子……
剪得一块块的碎布片儿……
李广宽几步走到屋里,眼前的一切让他愣住:
空空的大衣柜,厨房里空荡荡的粮食柜。
原来从他家搬来的三转一响彩礼,也不翼而飞。
一股无力感猛地涌上心头,他整个人一软,重重坐在了椅子上。
这是他的第二个家,自从王老三去世后,他就把王寡妇看作自己的女人,护着、疼着。
看到王凤喜坐在院子里,脸色惨白,全身上下狼狈不堪的样子,他心里一阵抽疼。
怒火在胸口翻腾,却又无从发泄。
刘树英带走的一切,像一把无形的刀,割开了他多年的心血和守护。
胸口像压了一块巨石,怒火与无力交织,让他几乎要咬碎牙关。
他站起身,脚步有些散乱的回家想要跟刘树英算账,可家里哪还有刘树英的身影。
从王寡妇家搬来的东西,还有自己家里的粮食,全被刘树英以及娘家兄弟送到闺女家去了。
看来,这婆娘是不准备和她过了。
王寡妇家的大戏散场,众人慢慢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