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客厅，在傅恒对面坐下来。
“你明天就走？”
“嗯。部队那边有事，假只请了两天。”
傅老爷子点了点头，沉默了一会儿，忽然开口，声音比刚才低了几分。
“有个事，先跟你通个气。还在保密，别往外说。”
傅恒坐直了些。
傅老爷子拿手指头在茶几上轻轻敲了两下，像是在斟酌措辞。
“上面正在研究一批干部调整。你这边，大概率要调回京都。具体什么位置还没定，但方向是要升一级的。”
傅恒没吭声，脸上的表情没什么变化。
傅老爷子看了他一眼。
“还有景南，立功不少，军区报上来的材料我看了。他的职务要再提一级。时间应该跟你的调动差不多，前后脚的事。”
傅恒这才点了点头。
他把茶杯端起来，又放下了。
“景南知道吗？”
“还没跟他说。”
傅老爷子往楼上瞟了一眼，“今天他结婚，别拿这些事搅和他。等过些日子，正式命令下来了再告诉他。”
傅恒“嗯”了一声。
父子俩在客厅里坐了一会儿。
傅老爷子端起茶杯又抿了一口，忽然笑了一声，声音松快了一些。
“行了，睡觉去。你明天还得赶路。”
傅恒没接话，只是摆了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