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梨叫住他：“傅景南。你紧张了？”
“谁紧张了？”
傅景南笑道，可肩膀明显绷了一下。
苏梨拍了拍旁边的床沿：“过来坐。”
傅景南走过来低头看着她。
灯底下，他的眼睛黑沉沉的，里头翻涌着一种她不算陌生、但每次看到都觉得招架不住的东西。
苏梨被他看得心里其实也有些慌，但嘴上不肯认输，挑了挑眉。
“你行不行啊？”
傅景南的眉毛动了一下。
他没接话，伸手把她搁在膝盖上的手拿起来，攥在自己手里。力道不轻不重，像是怕她跑了似的。
他的拇指在她手背上蹭了一下，那点薄茧磨得她手背微微发痒。
“苏梨。”他的声音低了些。
“嗯。”
“你别激我。”
苏梨心里“咯噔”了一下。
傅景南看了她几息，忽然倾身过来。
他另一只手撑在她身侧的床沿上，把她整个人圈在影子里，低头看着她，鼻尖快碰着鼻尖。
他的呼吸扑在她脸上，热乎乎的，可他自己屏着气，胸口绷得紧紧的，像是在等什么。
“再说一遍？”他的嗓门压得很低。
苏梨的耳朵一下子烧起来了。
她嘴张了张，那句“你行不行”在舌尖上滚了一圈，到底没吐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