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梨点了点头。
“有这个原因。厂子刚走上正轨，陶瓷厂刚合并，糖厂刚打通京都的销路。我要是留在京都上学，那边就没人盯着了。”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还有，我觉得自己知识储备够用了，不差学校里教的那点东西。但是文凭得拿，所以才参加高考。”
傅爷爷点了点头。
这个丫头的学识他是知道的。
联合收割机、制糖机械、陶瓷设备，一样一样摆在那儿，比学校里的教授也不差什么。
“那你怎么拿文凭？”傅爷爷问，“不上学，学校能给你发？”
“考试呀！学校里的各种考试，我参加，考过了就拿文凭。”
傅爷爷挑了挑眉：“不听课，直接考？”
“嗯。”苏梨点头。
“我打听过了，有这种办法。只要通过所有科目的考试，学分修满，就能拿毕业证。就是得自己学，没人教。”
傅爷爷沉吟了一下。
“要不要我打个招呼？教育局那边我有几个老熟人，打个招呼，考试的事能给你安排得方便些。”
苏梨摇了摇头。
“不用。我自己考。要是走了后门，那张文凭还有什么意义？”
傅爷爷看着她，忽然笑了一声，嗓门亮了几分：“好。有志气。”
他端起搪瓷缸子喝了口茶，语气松快了不少。
“行，你既然这么说了，爷爷就不管了。你自己考，考不过可别哭鼻子。”
苏梨笑了一声：“考不过再说。”
傅景南坐在旁边，一直没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