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前还在工部看人脸色。
现在让他严世蕃称呼“兄”?
“爹,这不可能。”
严世蕃往后退了一步。
“我严世蕃丢不起这个人。我给他写信,还叫他兄?传出去,我以后在朝堂上还怎么站?”
“砰!”
严嵩一巴掌拍在紫檀木上。
书房里回荡着沉闷的响声。
“你站不站得住,不在于你叫谁兄!在于你能不能把有用的人拢在手里!”
严嵩指着严世蕃。
手指微微发抖。
“你以为这是低头?这是捧杀!你堂堂小阁老,折节下交。这封信只要送出去,全天下都会知道,赵宁是咱们严家最看重的人!”
严嵩喘着粗气。
“徐阶想拉拢他?看到这封信,徐阶就得掂量掂量,赵宁是不是咱们故意放出去的饵!”
严世蕃站在原地。
一动不动。
脑子里飞速盘算。
老头子的话有道理。
政治上,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
把赵宁捧高,让他彻底和严家绑死。
清流那边就算想拉拢,也会心存疑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