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百人我还得跟你要回来。等你在蓟州站稳了,练出自己的兵,一个不少地还我。”
“另有用处?”
赵宁没答。
“我到京城之后,那两百人原路返回蓟州。”
戚继光站在原地,胸口的气堵了半天,最后吐出几个字。
“末将领命。”
哑的。
当天下午,蓟州总兵衙门校场。
两百戚家军列队在左,三百人列队在右。赵宁翻身上马。
戚继光让人抬了三坛酒出来。校场中央摆了张桌子,三只碗。
赵宁下马。
三个人站在桌前。戚继光倒酒。一碗一碗递过来。
赵宁端起碗。
戚继光端起碗。
俞大猷端起碗。
没有豪言壮语。该说的话在大同说了,在宣府说了,在六天的路上说了。
赵宁仰头,一碗干了。辣,呛嗓子。蓟州军中的寻常烧刀子,不是什么好酒。
戚继光干了。
俞大猷干了,碗往桌上一顿。
“赵阁老,路上当心。”
赵宁把碗倒扣在桌面上,拍了拍俞大猷的肩,又拍了拍戚继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