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笑了。
不是高兴的笑,是无奈的笑。
“云甫这个人……”徐阶摇了摇头,“他算准了我不会拒绝。”
张居正没应声。
徐阶重新坐回椅子上,拿起桌上那封信,又看了一遍。
这一回看得很慢,逐字逐句,连标点都没放过。
看完之后,把信收进袖中。
“这件事,我尽全力。”
张居正的脊背微微松了一分。
“但是——”
徐阶竖起一根手指。
“能不能办成,我不敢打包票。内阁那边我能周旋,言官那边我能压一压。但高拱那头,不是我能动的。云甫要是搞不定高肃卿,我这边做再多都是白费。”
张居正站起来,躬身一揖。
“老师肯尽力,就够了。高拱那边,赵阁老自有安排。”
徐阶摆摆手,示意他坐下。
“别急着走。”
张居正重新坐了。
徐阶端起茶盏,发现茶凉了,又搁下。
“叔大。”
“学生在。”
“你跟了云甫几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