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箭,还是靶心。
到第五箭的时候,全场的监生都不说话了。
连胡祭酒都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了校场边上,捋着胡子看。
巴图深吸一口气。
最后一箭。
他可以射靶心。
闭着眼都能射中。
手感在那儿,风向判过了,距离刻在肌肉记忆里。
但他想起投壶那天自己故意扔偏的第三箭。
留余地。
不亮底牌。
不。
今天不一样。
投壶是试探,这是正面交锋。
在草原上,两匹头马争地盘,有一匹退了,退的那匹就不是头马了。
弓弦松开。
箭钉在靶心。
劈开了前一支箭的箭杆,箭头嵌进靶纸里,稳得一丝不晃。
校场上炸开了声音。
马武官跑过去看靶子,回来的时候脸色很精彩。
“两人——平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