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没人退缩,反而更兴奋了。
“阁老,这银行管的事,跟户部有什么不一样?”站在前排的一个监生问,眼里全是好奇。
“户部管收,银行管调。”
赵宁言简意赅,“税银收上来,怎么分配、怎么调度、借给谁、怎么还,这些都是银行的事。”
“那国债呢?”
另一个监生接话,“朝廷向百姓借银子,这事……能成吗?”
赵宁看了他一眼,“你觉得呢?”
那监生愣了愣,想了想,“若是朝廷给的利息合适,百姓手里有闲钱,应该愿意。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这事没先例,百姓怕朝廷不认账。”
赵宁点了点头,“所以才要立规矩。银行要做的,就是让百姓信朝廷,信这个规矩。”
院子里又是一阵窃窃私语。
赵宁扫了一圈,这些人眼里没有翰林院那些人的犹豫,有的只是跃跃欲试。
国子监的学生,大多是贡生、监生,没考中进士,前途不如翰林院那些人光明。
对他们来说,能进新衙门,哪怕从主事做起,也是天大的机会。
“阁老,您说要懂账目、通律法,还得能担事。”
那个为首的监生开口,“不知您要怎么挑?”
赵宁看着他,“你叫什么名字?”
“学生陈于陛。”
“陈于陛。”赵宁念了一遍,很快便反应过来此人。
“我出几道题,诸位作答。答得好的,留下细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