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说，阳总那些朋友侮辱大成了？”我问道。
“疯子，不只是侮辱的问题！”
林胖子还在斟酌如何说。
“不是，到底怎么了，你有屁赶紧放！”我隐隐想到一个可能，更加不耐烦。
“疯子，你也知道，那些老板什么都玩过了，就喜欢玩点稀奇的，有两次，有老板看上大成了！”林胖子说到这，没往下说，给了我一个自己体会的眼神。
到这，我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大成从了？”
我觉得嘴有点干。
“他就是一个伺候局的，他有不从的底气吗？”林胖子反问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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