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九点,林胖子带着陈佳宜打着哈欠回来了。
一晚上过去,陈佳宜的气色好了一些,但也没好到哪去。
她昨天来的时候是那种人死了几天之后的灰败的死人色,今天变为了刚死时的灰黑色。
“疯子,东西准备齐了吗?”
林胖子略有些嘚瑟的问道。
“齐了!”
我打量了他两眼,问道:“你行不行啊?”
“道长哥哥超厉害的,我气色都好了很多!”
陈佳宜接过话说道。
我啧了一声,这腔调有点膈应人,我实在是听不惯。
“我厉害的地方多了去,以后你就知道了!”
林胖子捏了捏陈佳宜的脸,恬不知耻的说道。
我有点没眼看了,打断他道:“你打算在哪开坛?”
“在楼上就行,解下晦气法小意思了!”林胖子摆摆手。
“行,小意思!”我撇撇嘴,没多说什么。
上午十点,林胖子开始摆坛。
十一点十分,起坛做法。
林胖子换上了一身唐装,二百多斤的大体格子灵活的如同没有骨头一样,拿着桃木剑在法坛前踏着罡步,一剑在香火上一撩,削下一缕香火,掠过三根红烛,将红烛点燃。
不得不服,这一手确实漂亮,看的陈佳宜眼睛都亮了,腿也跟着扭了扭。
她这副样子,我都服了。
有些人啊,那是天生潘金莲,天性如此,和豁不豁得出去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