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伟山被我按的一哼,身体也跟着歪倒,杨思甜一把扶住他。
“软如棉絮啊!”
我这时松开手,说道:“我要是不重点按,几乎感觉不到,用我们中医的术语来说便是,尺脉沉微欲绝!”
“知道这种情况叫什么吗?”
说到最后,我看向陈伟山问道。
“不知道!”
陈伟山茫然的摇摇头。
“这是肾元被抽,命门火衰的极致表现!”我说道。
“肾元被抽,命门火衰?”陈伟山喃喃道。
“你的情况,总结下来就是六脉芤细,浮而无根,尺脉微绝!”我看着他的眼睛说道。
说完,我顿了一下,又道:“陈伟山,你这不是普通的阴虚或者阳虚,你是元阳被人用邪术采走了。”
“你……你说什么?”
陈伟山闻言一震,眼底闪过一丝难以形容的慌乱。
很显然,他自己知道自己的情况,否则的话,哪怕是杨思甜,也很难把他带到我们这里。
“我说什么,你自己不清楚吗?”我反问道。
陈伟山不吭声了。
“我问你,这两天是不是心里发慌,夜里盗汗,一闭眼就感觉有东西在按丹田的位置?”我说道。
“是!”
陈伟山干涩的点了点头。
“这两天是不是腰膝酸软,浑身无力,像被掏空了一样?”我接着说道。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