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之前热情如火的小迷妹状态到公事公办的淡漠疏离状态，玉总只用了不到半分钟的时间。
原因也很简单，只因为龙妮儿问了一句，你找我们过来只是八卦的吗？
这就好似一个小孩子，前一刻还对手上的玩具喜欢的不得了，下一刻便随手丢弃。
没错，玩具。
想到这，我有点明白玉总对我们的定位了。
我们仨对于她而言，和玩具没什么区别。
而玩具，是不能发表意见，有自己的意志的。
一旦有了，那么结果只有一种，被丢弃。
明白这点，我没多说什么，和林胖子还有龙妮儿对了一下眼神，起身离开。
对玉总这种金枝玉叶，离得远一点，没有坏处。
回去有点堵车，抵达水总的总部大厦已经是一个小时之后了。
“怎么样，谈的如何？”
见到水总之后，水总带着一丝探究问道。
“还行！”林胖子笑了笑，说道：“玉总很好说话！”
“对了，昊哥，晚上什么安排啊？”
对玉总的事，林胖子实话实说，但他问晚上什么活动时脸上荡漾的表情，让人觉得，他根本没说实话。
“放心吧，你就是在这待上一个月，我也保证活动不重样！”水总笑着说道，没有再问玉总的事。
三天后，我们坐上了回港岛的飞机。
这三天，林胖子是快活似神仙。
这中间，陈伟山打过一次电话，我们借口活没干完，拒绝了他。
下飞机时是下午五点，回到店里是六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