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记性就好!”
林胖子拍了拍他的脸,抓起他耷拉的胳膊,向上一扶一转,只听咔嚓一声,胳膊又被接了回去。
“啊!”
万强疼的一缩,脑门上又见汗了。
这一下,一般人受不了。
如此暴力的把胳膊卸下再接回去,只是养伤,就得半个月,要是找不到好的中医师傅保养,他这条胳膊,搞不好会习惯性脱臼。
这个惩罚,对的起李浅花的钱了。
“行了,人我带走了,以后做事,先想清楚后果!”林胖子没再为难万强,扔下一句话,抱起李浅,便往外走。
走到陈振山身边时,林胖子一顿,拍了拍陈振山的脸,学着万强的叫法,说道:“鸡仔啊,以后少干这种狗屁倒灶的事,你还录上像了,这么喜欢录,怎么不去当导演?”
“林道长,我错了,真错了!”陈振山躬着腰,认错的态度非常诚恳。
“行,以后看你表现!”
林胖子盯着他看了半晌,笑了笑说道。
说完,没再理会他们,对我和龙妮儿努努嘴道:“走!”
我对着包厢里的一众人笑了笑,这几位大气都不敢喘,全都缩着脑袋。
都是在港岛混的,在陈振山叫破我们的身份后,他们便知道我们是谁了。
其实呢,他们怕的不是我们哥俩,他们怕的是龙妮儿。
惹怒我们俩,顶多被揍一顿,如同万强那样被卸掉一只胳膊,可惹怒龙妮儿,后果如何就不知道了。
在港岛,社团和娱乐圈一向是不分家的,号称黑道第一风水师的吴培文被龙妮儿折腾成什么样不是秘密。
这几位知道我们的身份后,都怕龙妮儿。
从包厢出来,我们找了一家酒店,开了一间房。
来到房间后,林胖子把李浅往床上一扔,发出咚的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