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的二场,林胖子说他们玩到了天亮。
她是真能玩,也真能熬,瘾也是真的大。
换个人,早就熬废了。
理清了脉络,我收回手说道:“没什么大毛病,就是气血虚,肾阴亏,再加上肝郁,平时是不是总觉得口干,腰眼发酸,夜里醒了就难再睡着?”
“对对对!就是这样!”姚翠翠连连点头,“十三你可真神,一把脉就全知道了。”
“我给你扎两针,再开几副滋阴疏肝的药,回去养养就好了。”我说道。
“哎!”
姚翠翠点点头,问道:“接下来就是推宫过血了吧?”
“对!”
林胖子笑了笑,眼神往凌凯身上飘了一下。
这个动作,和我一模一样。
我发现,提起这个的时候,凌凯面上不但没有任何不快,反而亮了一下眼睛。
这个反应,着实出乎我的预料。
他想干什么?
“胖哥,有个事和你商量一下,一会推拿调理的时候,能不能让凌凯也进去啊?”姚翠翠接着问道。
“啊?”
林胖子被问懵逼了。
别说林胖子,哪怕是我也有点懵。
打从有这个业务开始,我们前后服务了几百位客户,姚翠翠是第一个提出这种要求的。
“胖哥,凌凯平事也懂点按摩,就是不专业,让他进去在旁边看着,学学手法,以后在家也能给我按按!”姚翠翠接着说道。
“胖哥,你放心,凌凯就在旁边看着,绝对不捣乱,也不乱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