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菲！你怎么样？”
王可刚刚已经迅速从空间里拿出止血膏，小心翼翼地帮楚雨菲处理好了伤口。
为了方便上药，楚雨菲那件兽皮缝制的短衫被拉下了肩膀，露出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和那道深可见骨的伤口形成了触目惊心的对比。
鲜血还在往外冒。
楚雨菲的脸庞因为失血和剧痛而苍白如纸，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冷汗，但她却死死咬着嘴唇，一声不吭。
当她看到林清冲过来，那双黯淡下去的漂亮眼睛里，忽然重新亮起了光彩。
她仿佛感觉不到疼痛了，甚至还对着林清挤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林清，我没事……死不了……”
她伸出没有受伤的那只胳膊，轻轻抓住了林清焦急得无处安放的手。
她的手很冰凉。
林清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
楚雨菲凝视着他，看着他那双因为担心而微微泛红的眼睛，用尽全身力气，轻声问道：
“你刚才……为了我那么生气，是不是……是不是还爱着我？”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林清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该怎么回答？
说“是”？
可当初提分手的是她，用最伤人的话把他推开的也是她。那段灰暗的日子，他不想再经历第二次。
说“不是”？
看着她此刻苍白虚弱、满怀期待的样子，那两个字却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
他只是为了族人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