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家赌坊,二楼。
他压着帽檐进去,在猜大小的桌上站了不到两刻钟,赢了四十二块灵石,走的时候还骂骂咧咧嘟囔了句“今天手气一般”。
耗子依旧蹲在一楼门口嗑瓜子,眼神扫过他,没有任何停顿。
王家赌坊,二楼。
换了个站位,调整了下注间隔,四十八块灵石入袋。
刘家赌坊,二楼。
收官之战,稳扎稳打,四十块灵石。
三家赌坊,一共一百三十块下品灵石。
郑一飞没有急着回家,先去万宝楼买了十颗回春丹,十颗够父亲吃十天,省得他天天去买药。
回到东巷出租屋,换回原来的衣服和面孔,将灵石分成几份藏在内袋,多余的面具和衣服锁进暗格。
出了巷子的时候,日头正好。
他走在回棚户区的田埂上,背后是坊市的喧嚣,前面是绿油油的灵稻田,远处有几个佃户弯着腰在地里拔草。
郑一飞看了一眼自家的那三亩灵稻田,杂草已经冒出来不少了。
父亲伤了半个多月,田里的活全靠母亲一个人撑着,她一个练气二层的妇人,又要照顾伤员又要看孩子,哪里忙得过来。
回到家,郑一飞没有进屋修炼,而是卷起裤腿下了田。
灵稻田里的水没过脚踝,泥巴软绵绵的,杂草的根扎得很深,一棵一棵往外拽,拽出来丢到田埂上。
练气二层的力气干这活确实比以前轻松了不少。
母亲林晚从另一块田那边过来,看见儿子在干活,脸上露出欣慰的笑。
“飞儿,赌坊那边今天不用去?”
“赵管事给我放了几天假,正好帮您把田里的草除了。”
“那可太好了,这几亩田光靠我一个人,实在吃不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