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梅被推出门的时候脚下踉跄了一步,回头瞪了郑一飞一眼,嘴唇抖了几下,到底没敢骂出来,转身跑了。
林晚手里还攥着锅铲,整个人愣在灶台旁边。
“飞儿,你……你怎么能推人家姑娘?”
“娘,这事我得跟你说清楚。”
郑一飞走到灶台旁边坐下来,把那天晚上在河边的事原原本本说了一遍。
韩梅开口要钱,自己试探抱住她,韩梅用练气二层的修为把他震开,骂他废物,还说早就跟赵管事的儿子好上了,这几年就是骗自己帮她家干活。
一字不落。
林晚的脸色从惊讶变成难看,从难看变成铁青。
她是个心软的妇人,但不是傻子。
“这……这丫头,怎么能这样!”
林晚把锅铲往灶台上一拍,声音都变了调。
她想起过去这两年,韩梅三天两头来家里,嘴上叫“婶子”叫得亲热,每次来了不是要灵币就是要儿子去她家干活。
她还以为是小年轻不好意思,感情含蓄。
原来人家压根就没把她儿子当回事。
“我说这丫头怎么你爹受伤这大半个月一次都没来看过,原来心思根本不在你身上。”
林晚越想越气,把围裙一扯:“以后她再来,我撵她!”
“不用撵,她不会再来了。”
郑一飞端起桌上的粥碗喝了一口。
赵管事的儿子那边没戏,自己这边又碰了钉子,韩梅以后面子上过不去,不敢再登门。
“飞儿,你别灰心。”
林晚缓了缓情绪,走过来拍了拍儿子的肩膀:“等忙活完了,娘一定帮你找个好的,比那丫头强一百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