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飞也来了?”
二婶抬起头,看见郑一飞,有些意外。
“二婶。”
郑一飞点头打了个招呼。
二婶的目光在他身上停了一下,欲言又止,最终只说了句:“辛苦你了。”
三婶倒是爽利,直接喊了一嗓子:“一飞,镰刀在田埂上放着,你自己拿!”
郑一飞走到田埂边,拿起那把镰刀掂了掂。铁质的,柄上缠着麻绳,刀刃有些卷口,是用了好几年的老镰刀。
他从怀里摸出自己那把镰刀。
王家万宝楼买的,上品法器,刀刃薄而锋利,柄上嵌着一小块灵石碎片,灌注灵力后能在刀刃上形成一层薄薄的灵光,切灵稻禾秆跟切豆腐差不多。
下了田,郑一飞挽起袖子,左手一把攥住五根禾秆,右手镰刀挥出。
嚓。
十几根禾秆齐根断开,切口齐整。
他往右跨了一步,再攥、再割。
嚓。嚓。嚓。
速度快到旁边的郑大河直起腰来看了一眼,又看了一眼。
郑一飞没停手。
他压低身子,双腿稳扎在泥地里,镰刀的轨迹利落,每一刀的间隔不超过两息,灵力附着刀刃,像切纸一样把禾秆一排排放倒。
一盏茶的功夫,他前面已经倒了一大片。
田埂上的二婶停下了捆稻子的动作,嘴微微张着。
三婶手里攥着稻草绳愣在当场。
郑大河放下镰刀,走到郑一飞旁边的田垄里,低头看了看他割过的禾秆切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