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上午花掉两百。
心疼吗?不心疼。
前世在拉斯维加斯,他花过三十万美金给酒店安保主管买了一条消息。
那条消息让他避开了一次暗杀,保住了一条命,安全这种东西,永远是最值得投资的筹码。
吃了碗灵米饭,休息了一炷香,换上另一张面具——这张是四十出头的瘦长脸,颧骨高,嘴角下撇,看着像个刻薄的账房先生。
下午申时,大通赌坊。
二楼的人比上午多了一倍,六张台子全开,吆喝声此起彼伏。
郑一飞没去上午那张猜单双的台子,上午刚赢了两百多块,同一天换张脸再回到同一张桌子,庄家只认手气,不认脸。
但万一有打手记性好,留心了上午那张圆脸和现在这张瘦脸的下注习惯相似,就可能引起不必要的关注。
他走到靠西墙的一张牌九桌前,站了一会儿。
牌九有技术含量,有配牌策略,有心理博弈,更重要的是有换牌的空间。
这张牌九桌围了八个赌客,庄家是个面无表情的中年人,练气七层,洗牌的动作很标准。
郑一飞观察了五把,确认庄家没有出千,牌面是干净的。
第六把,他坐了下去。
牌九的规则不复杂,三十二张骨牌,每人四张,两两配对,跟庄家比大小。
先下注,再拿牌。
下注额度上限一百灵石。
郑一飞第一手下注五个灵石,输了。
第二手赢三个。
第三手到第十手,他把胜率控制在跟猜大小一样的水平——五成半,赢面略高于输面,单次盈利不大。
但从第十一手开始,他开始加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