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子和光头彻底懵了。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一个练气四层的肥羊,竟然随手就能掏出上品符箓,而且出手如此狠辣果决,完全不按套路出牌。
“跑!”
瘦子反应极快,怪叫一声,转身就要往巷子外面逃。
“来都来了,跑什么?”
郑一飞冰冷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如同催命的死神。
在金剑符射出的同一时间,郑一飞已经借助脚下的爆发力,如同鬼魅般贴近了瘦子。
他左手犹如铁钳般死死扣住瘦子的肩膀,右腿膝盖猛地向上顶起,精准无比地撞在瘦子的脊椎中段。
“咔嚓!”
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响起,瘦子的脊椎直接被顶断,整个人像一滩烂泥般瘫软下去。
郑一飞顺势抽出藏在袖间的短刀,在瘦子的脖颈处轻轻一抹。
鲜血如喷泉般涌出,瘦子抽搐了两下,彻底没了生息。
光头吓得肝胆俱裂,双腿发软,连逃跑的力气都没了。
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拼命磕头:“爷爷饶命!大爷饶命!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您就把我当个屁放了吧!”
郑一飞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中没有丝毫怜悯。
前世作为赌王,他深知一个道理:在赌桌上,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既然已经动手,就绝不能留活口,否则后患无穷。
他没有说话,只是手腕一抖,短刀化作一道寒芒。
“呃……”
光头捂着喷血的喉咙,瞪大眼睛倒在了血泊中。
从对方开口勒索,到三具尸体躺在地上,整个过程不到十息。
郑一飞连粗气都没喘一口,仿佛只是随手碾死了三只蚂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