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门,绕路,确认无人跟踪。
万宝楼。
“一阶上品聚灵阵盘。”郑一飞把一张灵票加一百块灵石码在柜台上。
年轻掌柜的态度明显比昨天热情了几分,亲自从内库取出一个铜木匣子,打开,里面躺着一块比巴掌稍大的玉质圆盘,阵纹细密如蛛网,灵光内敛,品质比他手里那块下品货色高了不止一个档次。
“一阶上品聚灵阵,覆盖范围一丈,聚灵效率是下品阵盘的五倍,启动需要十块灵石。”
五倍。
郑一飞把阵盘收进内袋,转身出了万宝楼。
回到出租屋,换面具。这次戴的是那张瘦长脸。
下午,他没去大通赌局,而是去了南区毒蛇帮的“万金赌坊”。
鸡蛋不能放在一个篮子里,这是前世分散风险的基本常识。
连续在同一家赌坊赢钱,哪怕每次金额不大,累计起来终归会引人注意。
万金赌坊的规模跟大通赌坊差不多,但赌客的平均修为更高,练气五六层的比比皆是。
二楼的最低下注额是两块灵石,赌客出手更阔绰,灵石流水更大。
郑一飞观察了三张台子,选了一张玩牌九的。
庄家是个做了十几年的老手,洗牌手法比大通赌局的庄家高明一些,但切牌时食指的位置暴露了牌序规律。
一个半时辰,净赚两百五十三块。
离场前他故意输了最后一把大的,让旁边几个赌客捡了便宜,走的时候还叹着气摇头,活脱脱一个输急了眼的冤大头。
回到梧桐巷,天刚擦黑。
郑一飞关好院门,将新买的上品聚灵阵盘取出来,替换掉床上的旧阵盘。
灵石嵌入,灵力激活的一瞬间,房间里的灵气浓度陡然攀升。
跟下品阵盘完全不是一个级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