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三丈外的半截废弃石磨上,无声地出现一个孔洞,边缘平滑,深达寸许。
郑一飞脸色发白。气海瞬间空了一半。
杀伤力确实惊人,但这消耗也极其恐怖。练气四层的修为,最多只能用两指。,两指之后,气海枯竭,任人宰割。
这是底牌,不能轻易动用。
三天时间转眼即逝。
第四天清晨,院门被叩响。
“郑兄弟在家吗?”
门外传来一个粗犷低沉的声音。
郑一飞收起阵盘,拉开门闩。
门外站着一个身材魁梧的汉子,四十岁上下。穿着灰色的劲装,腰间跨着一把宽背大刀。
练气九层的气息毫不掩饰地散发出来。
振威镖局,周镖头。
“周大哥。”
郑一飞抱拳。
周镖头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眼神中带着一丝审视。
“顺丰客栈的掌柜说你找我?有急事?”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周大哥,去醉仙楼。”
半个时辰后,醉仙楼二楼雅间。
桌上摆着八道招牌菜,一壶上好的灵酒。
周镖头大马金刀地坐着,没有动筷子。
“郑兄弟,说吧,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