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了一件从暗格里抽出来的灰色罩衫,进大通的时候穿的是褐色旧袍,到聚宝的时候是灰色罩衫,面具没换,但衣服一变,体态一调,打手就算眼尖也认不出是同一个人。
二楼,猜单双。
下注节奏跟之前一模一样。蚂蚁搬家,赢面略高于输面,注码分配精确到个位数。
一个半时辰,净赚一百八十七块灵石。
下午,南区万金赌坊,牌九台。
庄家换了新人,手法粗糙,切牌的习惯跟上一个完全不同。郑一飞花了十把摸清规律,后面二十把精准收割。
净赚两百一十九块灵石。
三家赌坊,三套衣服,同一张面具。
总收入:四百零六块灵石加四十块灵币。
从南区绕了大半个苏家坊市,天擦黑时沿排水渠回到巷尾,翻墙入院。
巷口那两个盯梢的从头到尾不知道自己看漏了什么。
院门关死。
郑一飞把灵石清点完毕,分成三份,一份塞进壁龛暗格,一份压在床板底下,一份揣在身上。
然后他出院门,敲响了张彪的门。
“张大哥,帮我跑个腿。”
他递过去一张纸条和八十块灵石。
纸条上列着清单:灵米五十斤,灵盐一罐,干肉二十斤。
全是闭关必需品。
张彪接过纸条扫了一眼:“你又要闭关?”
“嗯,这次时间长一些。”
张彪没多问,揣着灵石和纸条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