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半月,七十五天,他死死盯着巷口,人快疯了。
一个老头慢吞吞地从巷子里走出来,手里拄着根木棍,咳嗽了两声,转上白杨街。
猴三扫了一眼,低下头继续啃冷包子,他只认那个二十来岁、练气四层的郑飞,老头跟他没关系。
郑一飞混入人流,直奔东区大通赌局。
策略变了,以前是一家赌坊磨一上午,现在要提高效率,大通赌局一楼的散桌他看都不看,直接上二楼。
找了一张猜单双的台子坐下。庄家摇骰。郑一飞闭上眼,耳朵捕捉骰子落地的声波频率。
第一把,压十块,输。
第二把,押三十块,赢。
第三把,押五十块,赢。
节奏加快。他不再刻意控制五成半的胜率,而是直接将胜率拉高到七成。
赢钱的速度翻倍,一个时辰,口袋里多出两百一十块灵石。
起身,走人。
进巷子,脱下褐色旧袍,露出里面的灰色罩衫,苦瓜脸面具没换,但腰杆挺直了几分。
南区,万金赌坊。牌九台。
记牌,算概率,精准下注,三十二张骨牌的排列组合在他脑海中快速运算。大牌重注,小牌弃牌。又是半个时辰,入账两百三十块。
出门,绕路,进入北区聚宝赌坊。
最后是西区的长乐赌坊。
四家赌坊,四种玩法。每家只赢两百多块灵石。
这个数字卡得很死。两百块灵石在二楼的流水中不起眼,不会触发赌坊管事和打手的警戒线。
一天下来,总计入账九百八十块下品灵石。
天色擦黑。郑一飞沿排水渠翻回梧桐巷的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