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七领命跑了出去。
两天后,马七带回消息。周镖头去中州走长线镖了,至少半年回不来。
孙亮坐在太师椅上,铁胆在手里捏得嘎吱作响。
他耗不起了。西区铁拳门一个月的进项才三百多块,这小子烧钱的速度比他赚钱还快。这绝对是一头史无前例的肥羊。
“继续盯,只要阵法一停,立刻砸门。”
梧桐巷的院子里。
二十天过去。郑一飞气海内的灵力再次达到饱和边缘。
他停下功法,换上苦瓜脸面具,穿上旧袍。出门。
猴三照例蹲在巷口打瞌睡,完全无视了走出来的老头。
今天运气极好。大通赌局换了个手法生疏的庄家,郑一飞在猜大小的台子上连抓三把通杀,单家赌坊进账三百五十块。
四个赌坊转完,兜里多了一千零五十块下品灵石。
他没急着回家。转道去了北区顺丰客栈。
客栈掌柜正在算账。郑一飞走到柜台前,敲了敲桌面。
“找周镖头。”
掌柜抬起头,认出了这个出手阔绰的年轻人。
“郑兄弟,周镖头走长线了,去中州,没个大半年回不来。”
郑一飞点点头,从袋子里数出二十五块下品灵石,排在柜台上。
“劳烦掌柜,等周镖头回来,把这二十块灵石交给他,让他带回黑山坊市给我父母。就说我在苏城一切安好,修为也有精进,这五块灵石是给您的。”
掌柜麻利地收起灵石,拍着胸脯保证:“郑兄弟放心,话一定带到。”
回到梧桐巷,补充物资,继续闭关。
时间在枯燥的打坐和灵石的快速消耗中流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