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的治安由苏家内门执法队直接接管,铁拳门这种底层帮派根本不敢在这里撒野。
郑一飞找了一家名为“云升”的客栈,要了两间上房。
安顿好行囊,郑一飞换上一身干净的青衫,妥妥一个富家少爷。
“走,去办点事。”
张彪提着猎刀跟在后面,他现在是拿钱办事的保镖,自然要尽职尽责。
两人穿过两条街道,停在一栋三层木楼前,牌匾上写着“大通赌局”四个烫金大字。
张彪眉头皱起,他以为郑一飞要带他去买法器或者丹药,没想到是赌场。
“兄弟,这地方水深,十赌九输。”
张彪压低声音提醒。
“那是别人。”
郑一飞迈步走进去。
一楼的散桌喧闹无比,各种汗酸味和劣质灵烟的味道混杂在一起。
郑一飞看都没看,径直走向通往二楼的楼梯。
楼梯口的两个打手刚想阻拦,张彪冷哼一声,练气七层的灵力威压瞬间释放,加上他近两米的身高和一脸凶相。
两个打手脸色一白,立刻退到两边。
在东区,练气七层已经算得上是中坚力量,大通赌局的管事也不过是练气八层,打手们不敢轻易得罪。
二楼的环境清静许多。红木赌桌,灵茶香气缭绕。
郑一飞选了一张玩“灵骨牌”的台子坐下,张彪抱着猎刀,像一尊铁塔般站在他身后。
庄家是个干瘦老头,双手布满老茧。
他看了一眼郑一飞,又看了一眼张彪,没说话,开始洗牌。
骨牌在桌面上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