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身下楼,张彪紧紧跟上,目光警惕地扫视四周。
几个赌坊暗哨盯着他们,但碍于张彪的实力,最终没有动作。
走出大通赌局的大门,阳光刺眼。
张彪长出一口气,抹了一把额头的汗:“兄弟,你这手艺……绝了。难怪你修炼速度这么快。”
郑一飞没说话,目光落在街角。
那里围着一群人,一阵拳打脚踢的声音伴随着惨叫传出来。
几个穿着大通赌局短打的壮汉正在围殴一个中年人。中年人蜷缩在地上,满脸是血,双手死死护着脑袋。
一个青年趴在中年人身上,替他挡着雨点般的拳脚。
“别打了!求求你们别打了!再打会出人命的!”
青年声嘶力竭地喊着,后背挨了重重一脚,闷哼一声,嘴角溢出鲜血。
领头的壮汉是个光头,练气五层修为。他一口唾沫吐在青年脸上:“出人命?赵老二欠了我们大通赌局二百块下品灵石!今天不还钱,老子不仅要他的命,连你一块卖到黑矿去填坑!”
郑一飞停下脚步。
那个护着中年人的青年,他认识。
赵文远,从黑山坊市一起来苏家坊市的同乡,他还有个妹妹赵灵儿,当时分开的时候,赵文远还兴冲冲地说是投奔二叔,在东区开酒楼。
现在看来,酒楼没开成,二叔倒成了烂赌鬼。
“张大哥。”
郑一飞开口。
张彪会意。他早看这帮赌坊打手不顺眼了,大步走过去,抬腿就是一脚。
“砰!”
光头壮汉直接飞了出去,撞在街边的石狮子上,不过没有受伤,这里毕竟是赌坊的地盘,没必要结仇。
另外几个打手大惊,纷纷拔出腰间的短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