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时辰后。
郑一飞在牌九台赢了八百块。
一个时辰后。
他在猜单双的台子赢了一千两百块。
整个金蟾赌坊的目光,都集中在这个八字胡中年人身上。
他面前的布袋已经装不下了,灵石堆在桌面上,像一座小山。
总计两千六百块下品灵石。
负责镇场子的管事终于坐不住了。
一个穿着黑袍、脸上一道刀疤的男人从二楼走下来。
练气七层。
刀疤男走到郑一飞面前,挥了挥手,驱散了周围的赌客。
“朋友,面生啊。”
刀疤男拉开椅子坐下。
郑一飞收起折扇,靠在椅背上:“来赌钱,不看脸。”
“赢了这么多,想走?”
刀疤男目光阴冷。
“打开门做生意,赢钱不让走,金蟾赌坊的招牌不要了?”
郑一飞反问,他没有出手触碰任何赌具,没有出老千证据,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对方不敢直接动手。
刀疤男冷笑一声:“招牌当然要。不过,我看你这手艺,是专业玩家,敢不敢跟我赌一把大的?”
“怎么赌?”
刀疤男从怀里里取出一个玉盒,放在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