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外面有人找你。”
“谁?”
“赵家的人,灵儿的父亲。”
郑大山跟着出了门,看见赵渊,愣了一下。
赵渊上前行礼,把来意重新说了一遍,措辞比对郑一飞说的还要客气三分。
郑大山听完,沉默了很久。
他拿起石桌上的契书,翻来覆去看了两遍。
“在酒楼做什么工?”
郑大山问。
“采买灵米,管灶房。”
赵渊答得干脆,“大哥,您种了一辈子灵稻,最懂行情,灵米采买这块交给您,每月十块灵石,管吃,嫂子也可以帮厨,一个月五块灵石。”
十五块灵石一个月,比种三亩灵田的利润高多了。
而且是做事拿钱,不是白拿儿子的。
郑大山握着契书的手紧了紧,看向郑一飞。
郑一飞没说话,只是靠在门框上,表情很平静。
“行。”
郑大山把契书折好,揣进怀里。
一个字,但郑一飞听出了这个字背后的分量,老头子犟了一辈子,能松这个口,已经是极限了。
当天上午,郑一飞带着三百块灵石,在赵渊的引荐下,买下了黑山坊市南街一栋两进的砖瓦院子。
院子不大,但胜在结实,前院种了一棵槐树,后院有一口浅井,比棚户区的土坯房强了十倍不止。
王氏抱着铺盖进新院子的时候,眼泪止不住地掉,擦了又掉,掉了又擦,她没想到这辈子能住这么好的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