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嘴张开了,又合上了。
“彪哥,进来坐呀。”
郑一飞抬手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张彪走进来,步子比平时僵硬了许多,他在椅子上坐下,屁股只沾了一半,像是随时准备站起来。
“你这是……”
张彪的喉结上下滚了一圈,伸手指了指那枚令牌,又指了指办公室的四面墙壁,最后指了指郑一飞腰间的储物袋。
“那是储物袋?”
“嗯。”
“内门弟子才有的那种?”
“嗯。”
张彪的表情经历了三个阶段——先是震惊,然后是茫然,最后定格在一种复杂的苦笑上。
“一个多月。”
他的声音有点干:“你在青云宗待了一个多月。”
“差不多。”
“我在外面的客栈住了一个多月,每天吃最便宜的灵米饭,灵石快花光了,正琢磨着要不要去坊市找个苦力活干干。”
张彪搓了搓脸,把苦笑从嘴角抹掉:“你就已经混成了——这是什么官?”
“税司总督察官,管青云宗所有商户的税务监督。”
张彪沉默了。
他不太懂什么叫税务监督,但“管青云宗所有商户”这几个字他听懂了。
青云宗有多大他是知道的,不说别的,他们光从黑山坊市到这里就走一个多月,方圆五千里都是它的地盘
这小子管着方圆五千里所有的商户,得有多大权力,这是多大的官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