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你以为我这个总督察坐着很稳?”
郑一飞的声音降了半度。
他从桌上拿起那枚银色令牌,翻到背面,总务堂的印鉴在灵光下泛着冷硬的光泽。
“这块令牌是金丹堂主给的,但堂主给我这个位子,不是因为喜欢我,是因为我能帮他多收税。
我现在搞的发票制度、举报奖励制度,动的是整个青云坊市几千家商户的利益,这些商户背后站着内门长老、峰主的关系户。
我砍的不是商户的肉,是那些大人物的钱袋子。”
张彪的脸色变了。
“堂主能护我一时,但他不可能时时刻刻给我撑腰,如果我没有足够的财力做后盾,在这个位子上撑不了半年。
税司月俸两百块灵石,听着不少,可我五灵根修炼消耗是别人五倍,
练气九层要三万块灵石的丹药,筑基要十万块灵石的丹药,你帮我算算,我靠月俸能攒到什么时候?”
张彪张了张嘴,没算出来。
“天元赌坊就是我的命脉。”
郑一飞把令牌放回桌上,声音不重,但每个字都像是砸在桌面上的灵石:“如果赌坊起不来,我在青云宗就是个空壳子,修为上不去,早晚被人踢下来。
到时候别说总督察了,连外门弟子都不一定保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