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一飞拍了拍他的肩膀,转身上楼。
回到办公室,他拿起飞讯符箓,写了一行字——
“灵儿,下午有空来督察楼一趟,我有事找你。”
符箓化成流光,向丹峰方向飞去。
赵灵儿回得很快。
不到一炷香的功夫,一道纤细的身影出现在督察楼门口。
一身丹峰弟子的杏色长裙,头发扎成单髻,脸上还带着稚气,但眼神比两个月前沉稳了不少,腰间挂着一只小型丹炉形状的腰牌,上面刻着“丹峰外门”四个字。
顾建华在楼下扫了她一眼,点了点头,放行。
赵灵儿上了二楼,推门进来。
“郑大哥!”
她的语气还是那个在苏家坊市跟在哥哥身后跑的小丫头,没有因为郑一飞当了大官就生分。
“坐,喝茶。”
郑一飞给她倒了一碗灵茶,推到面前:“丹峰的日子怎么样?”
赵灵儿端起茶碗,小口喝了一口,然后竹筒倒豆子似的把这一个多月的经历噼里啪啦说了一通。
丹峰的日子不轻松。
外门弟子每天要上三个时辰的炼丹理论课,背药方、辨灵药、学火候控制,晚上还要在公用丹房里实操练习。
她的天赋极好,师父说她灵识敏锐,对药性的感知力高于同期弟子。
赵灵儿比了个手势:“师父说我的灵力根基不够扎实,炼丹到最后一步'凝丹'的时候,火候总差一丝,得再沉淀沉淀,再就是修为太低,一年后可以尝试冲击二阶丹师,如果成功,我将是青云宗最年轻的二阶丹师。”
郑一飞听完,点了点头。
他从储物袋里取出五张灵票,放在桌上。
赵灵儿的眼睛瞪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