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这个速度,铺满苏家二十三个坊市,至少要大半年。
“他是不是故意压产能?”
苏振东压低声音。
“应该不是。”
苏清婉摇头:“郑一飞这个人心思缜密,他不会瞎指挥,要不然这么年前就得到宗门的器重。”
苏振东靠在椅背上,两手抱在胸前。
他承认,这个合作框架设计得滴水不漏。
核心技术在郑一飞手里,产能卡在炼器师手里,运营交给苏家,三方各有各的活儿,谁也替代不了谁,谁也吃不掉谁。
最绝的是那条天道誓言。
不是郑一飞逼苏清婉发的,是苏清婉“主动”发的。
主动。
一个十八岁的年轻人,在亮出底牌之前,先让对方心甘情愿地把退路封死。
苏振东想到了一个词——入局。
从苏清婉第一次看见那台转运机开始,她就已经入局了。
“大哥,还有一件事。”
苏清婉收起传讯符,语气平淡:“郑一飞说,转运机只是第一步。”
“什么意思?”
“他还有更大的生意跟我们合作。'”
苏振东的手指停了。
“大哥。”
苏清婉站起身,把桌上的账册收进储物袋:“三百台的订单,我明天去催他。投放计划按他说的来,一条街一台,先铺苏家坊市主街,其他坊市按月排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