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一飞收回三万四千八百灵石,赌坊要抽百分之一的水子,赢一万抽一百灵石。
荷官再次摇盅。
郑一飞押单五万。
“开,一三,九单。”
十万灵票回到郑一飞手里,返给了庄家五百一张的灵票做水子。
第三把,郑一飞连本带利,十万灵票全压“双”。
同桌的七八个赌客全都停了手,转头看向这个戴着银色面具的年轻人。
连赢两把不稀奇,但把把重注,第三把直接压十万,这就不是普通赌客的胆识了。
荷官盯着郑一飞,手放在盅盖上。
郑一飞面具下的嘴角勾起。摇得再花哨,最后落定的那一刻,声音是不会骗人的。
“开,二六,双。”
二十万灵票推到了郑一飞面前。
大厅左侧的气氛变了,周围几张桌子的赌客开始往这边聚拢。
郑一飞的手指在灵票上敲了两下。
太高调了。他现在的身份是青云宗总督察,旁边还有个少宗主,如果今晚在这里大杀四方,把赌场的底裤赢穿,明天他就会被这家背景深厚的赌场列入黑名单,甚至出门就会被劫修盯上。
他来这里是为了找乐子,顺便搞点启动资金,不是来砸场子的。
第四把,郑一飞压了三万在“单”上。
开盅,双,输。
第五把,他押了五万在“双”上。
开盅,单,输。
周围围观的赌客发出一阵叹息,原本以为是个赌神,看来只是运气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