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顾建华在暗中盯着,苏沉渊直接派了两个筑基后期的苏家剑修,一天十二个时辰跟在郑一飞身边。
美其名曰保护“姑爷”,实则是向全宗门宣告主权。
一个月后。
青云坊市,听风茶楼。
二楼最内侧的包厢。
郑一飞约了苏婉清谈转运机阵盘的后续产能问题,这是私人产业不适合在办公区聊。
苏婉清穿着一身月白长裙,坐在桌对面。
她给郑一飞倒了杯茶,动作略显生硬,眼神一直避开郑一飞的视线。
“太爷爷的话,你别往心里去。”
苏婉清低声开口,打破了沉默:“他老人家就是看重你的商业手腕,想把你和苏家绑死,我……我没有那个意思。”
郑一飞端起茶杯,吹了吹热气:“苏小姐放心。我这人很识趣,咱们是合伙人,只谈灵石,不谈风月。
等我筑基,或者新闻司走上正轨,这流言自然就散了。”
苏婉清松了口气。她抬起头,刚要说话。
“砰!”
包厢的门被一脚踹开。木屑飞溅。
一个穿着华丽法袍的青年大步走进来。
他眼神阴鸷,筑基中期的灵力波动肆无忌惮地散发开来,压得包厢内的茶具咔咔作响。
胡锦鹏,四长老的曾孙。
“婉清,这就是你拒绝我的理由?”
胡锦鹏指着郑一飞,满脸戾气,“一个五灵根的废物,练气期的泥腿子,也配当苏家的女婿?”
苏婉清猛地站起身,脸色冰冷:“胡锦鹏,你懂不懂规矩?谁让你进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