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属于金丹期的恐怖威压轰然爆发,如同泰山压顶般砸在胡锦鹏身上。
胡锦鹏闷哼一声,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
“杀杀杀,你脑子里除了打打杀杀还有什么?”
胡烈缓缓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自己这个最疼爱的孙子,眼中满是失望。
“你真以为,我们现在的处境,是因为一个郑一飞?”
胡烈背负双手,在密室里踱步:“郑一飞不过是徐天阳手里的一把刀!刀再锋利,折断了,徐天阳还能再找一把李一飞、王一飞。
你杀了郑一飞,税司督察部会解散吗?新闻司会关门吗?物流司会停运吗?”
胡烈的一连串反问,让胡锦鹏哑口无言。
“都不会。”
胡烈冷笑一声,“规矩已经立下了,盘子已经铺开了,你现在杀郑一飞,除了激怒徐天阳,落人口实,没有任何实质性的好处。”
胡烈走到密室的墙壁前,墙上挂着一幅巨大的青云宗辖区堪舆图。
“锦鹏,你只看到了眼前的得失,却没看到胡家真正的危机。”
胡烈指着地图上那些代表胡家产业的红点,声音变得低沉:“修仙界,实力为尊。为什么我们胡家能在青云宗屹立三千年不倒?
因为我们胡家代代都有金丹修士坐镇!”
胡烈转过身,看着跪在地上的孙子,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疲态。
“金丹期大修士,寿元八百载。而筑基期,不过区区三百年,胡家除了我,还没有人有希望突破金丹,我要是死了,胡家就完了。”
这句话一出,胡锦鹏浑身一震,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爷爷,您……”
“我练功出了岔子,没几年好活了。”
胡烈平静地说出了这个残酷的事实:“如果在我兵解之前,胡家不能再出一位金丹,那我们胡家,就会彻底沦落为筑基家族。”
胡烈重新坐回椅子上,端起茶杯,轻轻撇了撇浮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