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女修荷官的手法很老练,甚至在最后落地的一瞬间,用极其微弱的暗劲改变了其中一颗骰子的轨迹。
但在绝对的听音辨位面前,这种小把戏无所遁形。
他接连看了十把。十把,他全在心里猜中了。
“司长,咱们不下注吗?”
陈山看郑一飞站了半天没动静,忍不住传音问道。
“急什么。”
郑一飞传音回道:“看客怎么赢钱,得先看懂庄家怎么杀猪。”
第十一把开始。
女修摇完骰盅,重重扣在桌上。
郑一飞听得真切。一、二、三,六点,小。
他从袖口摸出一张面值一百的灵票,随手扔在了“小”的区域。
一百下品灵石,在这张桌子上属于中等偏下的注码,根本引不起任何人的注意。
开盅。六点小。
赔付一比一,郑一飞交了两块灵石的水钱。
接下来的一个时辰,郑一飞开始了极其枯燥且充满规律的下注。
他绝不把把都下,遇到没听准的,或者荷官故意用暗劲搅乱声音的局,他直接弃权。
下注时,他严格控制胜率。
赢三把,必定故意输两把。且输的时候下注小,赢的时候下注大,偶尔压中一次豹子或者具体点数,将利润瞬间拉高。
他的情绪控制得堪称完美,赢了不笑,输了不恼,就像一个在赌场里混日子的老油条。
铁锋和陈山站在他身后,一开始还没察觉出什么。
但半个时辰后,两人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骇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