赢的时候,他却敢一把砸下十万灵石,甚至精准地押中赔率极高的豹子和具体点数。
他将一个赌徒的贪婪、狂妄和偶尔的倒霉演绎得淋漓尽致。
长乐坊的暗哨虽然注意到了这个运气极好的胖子,但看到他有输有赢,情绪激动,便只当他是个走了狗屎运的暴发户,并没有触发赌坊的警报底线。
仅仅半个时辰,郑一飞面前的筹码就如滚雪球般达到了五十万。
“这桌风水不行了,换台!”
郑一飞故意输了一把大的,骂骂咧咧地站起身,带着铁锋三人转战牌九桌。
同样的套路,同样的节奏。
在牌九桌上捞了五十万后,他又跑去玩了灵兽竞速。每次都在半个时辰内赢够五十万,然后迅速撤离,绝不在一个地方过度薅羊毛。
几个时辰下来,郑一飞在长乐坊里换了七八个位置,当他怀里的灵票达到两百万时,他毫不留情地转身走出了长乐坊的大门。
“司长,我们去哪?”
铁锋低声问道。
“去百兽坊。”郑一飞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两百万还不够塞牙缝的。”
在百兽坊血腥的斗兽场里,郑一飞凭借敏锐的观察力和对妖兽肌肉发力、气息强弱的精准判断,再次开启了疯狂的敛财模式。
整整两天时间,他们昼伏夜出,像幽灵一样横扫了玄天坊市西区和北区的五家大型赌坊。
长乐坊、百兽斋、生死擂……所到之处,如风卷残云。当郑一飞将最后一张赢来的灵票塞进储物袋时,八百万下品灵石,一分不少地凑齐了。
回到柳树胡同的四合院,郑一飞将那个装满八百万巨款的储物袋扔给了铁锋。
“铁锋,你亲自走一趟玄天城。”
郑一飞神色肃穆地叮嘱道:“去老地方凤鸣茶楼,把这笔钱交给赵灵,记住,一定要隐秘,绝不能让人察觉到你的行踪,更不能暴露你和赵灵的联系。”
“属下明白!司长放心,我有经验!”
铁锋郑重地接过储物袋,身形一闪,融入了深沉的夜色之中。
三天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