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豹一脚踹在郑一飞的屁股上,恶狠狠地骂道。
“豹哥息怒,豹哥息怒!我今天感觉极好,一定能翻本!”
郑一飞点头哈腰,活脱脱一个输红了眼的烂赌鬼,连滚带爬地挤进了一张牌九桌。
天星阁的荷官是个留着山羊胡的老者,手法极其隐蔽,甚至能在发牌的瞬间用灵力微调牌面。
但在郑一飞那变态的目力和记忆力面前,这些小动作简直就像是慢动作回放。
郑一飞开始了他的表演。
他先是故意输了几把,急得抓耳挠腮,林豹在后面更是破口大骂,引得周围的赌客纷纷侧目,暗自嘲笑。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郑一飞仿佛真的“时来运转”了。
他时而押注极小,时而孤注一掷。在输输赢赢的拉锯战中,他面前的筹码不知不觉中开始堆积。
一个时辰后。
“通杀!”
郑一飞猛地将手中的牌拍在桌面上,双眼通红,状若癫狂地大笑起来:“哈哈哈!我回本了!我回本了!”
他一把揽过桌上赢来的十二万下品灵石筹码,死死抱在怀里。
“算你小子走运!走,跟老子回去还钱!”
林豹一把揪住郑一飞的衣领,像拖死狗一样将他拖出了天星阁。
整个过程,天星阁的暗哨只是冷眼旁观。
一个被债主逼着来赌博的烂赌鬼,偶尔走运赢了十几万,这种事在赌场里天天都在发生,根本不值得他们上报。
第三天夜晚,南区,“万宝楼”地下斗兽场。
郑一飞摇身一变,成了一个满脸络腮胡、浑身散发着血煞之气的粗犷刀客。林豹则扮作他的小弟,两人一身酒气地闯进了斗兽场。
巨大的铁笼内,一只二阶巅峰的赤炎虎正在和一只铁甲犀牛浴血搏杀。
郑一飞凭借着对妖兽肌肉发力和气息波动的精准判断,连下三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