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正坤一挥手,撤去了周边的隐匿阵法,带着郑一飞三人走进湖畔一座看似普通、实则布满三阶防御阵法的独立院落。
院门推开,正堂内,赵文远和张彪立刻迎了出来。
“一飞!”
赵文远激动得脸色涨红,快步上前,深深地鞠了一躬。
多年的历练,让他褪去了当年的青涩,身上多了一股精明强干的大掌柜气质。
“兄弟!”
张彪也是双手抱拳,眼神中满是狂热的崇拜。
“自家兄弟,不用多礼。”
郑一飞虚抬右手,一股柔和却不可抗拒的灵力将两人托起。
四人在客厅坐下,赵文远负责煮茶。
“文远,先说说这几年家里的情况。”
郑一飞端起灵茶,轻轻撇去浮沫,开门见山地问道。
“是!”
赵文远拿出一枚厚重的玉简,双手递给郑一飞,声音中透着抑制不住的兴奋:“一飞,你当初留下的‘转运机’方案,简直是个深不见底的聚宝盆!
苏家这四年彻底疯了,虽然苏婉清去了玄天宗,但苏家家主亲自挂帅,动用了一切家族人脉和商业渠道,疯狂铺货。”
赵文远咽了口唾沫,继续汇报:“现在,转运机不仅铺满了青云宗下辖的三十六个大型坊市和上百个中小型坊市,甚至已经强势打入了周边四个宗门的坊市!
那些底层的散修,平时连个消遣的地方都没有,转运机那种以小博大、声光电刺激的玩法,对他们来说就是降维打击。一个灵币就能玩一把,谁都玩得起,但只要坐上去,不把口袋掏空根本下不来!”
“四年下来,青云坊市和苏家坊市的两家天元赌坊,加上遍布各地的转运机抽水,总净利润达到了整整四个亿下品灵石!”
赵文远报出这个数字时,连声音都在发颤。
四个亿!这对于曾经在黑山坊市为了几十块灵石拼命的赵文远来说,是一个连做梦都不敢想的天文数字。
“不过,一飞哥,这四个亿的现金流,按照少宗主……哦不,按照宗主的吩咐,一分都没留,全都砸进迎仙湖那个超级工程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