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清放下茶杯,站起身,一步步走到郑一飞面前,目光如炬地盯着他的眼睛:“只是,这种洞悉人性的经商手段,倒让我想起了一位故人。”
“哦?什么故人?”
郑一飞毫不避讳地迎上苏婉清的目光,眼神清澈而冷漠。
“一个曾经在青云宗外门,靠着几个点子就撬动了整个青云宗财富的天才。”
苏婉清紧紧盯着郑一飞的面部肌肉,试图找出一丝易容或者幻术的破绽:“徐师弟,你和他,真的很像,像到让我怀疑,你到底是不是徐正云。”
听到这句话,徐沐瑶也愣住了,目光惊疑不定地在两人之间来回扫视。
“嗤——”
郑一飞突然嗤笑出声,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他微微扬起下巴,眼神中流露出一抹毫不掩饰的轻蔑与高傲。
“苏师姐,你说的那个故人,是那个叫郑一飞的死人吧?”
郑一飞双手负后,筑基中期的强悍灵压猛地在大厅内荡漾开来,震得苏婉清的衣袂猎猎作响:“我听坤哥提起过他,确实有点小聪明。
但苏师姐,你拿一个死人来跟我比,是不是太看不起我了?”
郑一飞逼近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苏婉清:“郑一飞是个什么东西?一个五灵根的废柴!就算他活着,就算他天天把极品丹药当饭吃,这辈子能突破筑基初期都算祖坟冒青烟了!”
“而我,徐正云!”
郑一飞拍了拍自己的胸膛,语气狂傲至极:“今年二十二岁,筑基中期!我是青云宗宗主的亲堂弟,我体内流淌着徐家最优异的血脉!
你拿一个五灵根杂碎,来怀疑我这个二十二岁的筑基中期天才?
苏师姐,你的神识如果没出问题,大可以亲自探查一番,看看我这身骨骼和修为,到底是不是那个废柴能伪装出来的!”
苏婉清被郑一飞这番毫不留情的嘲讽震得后退了半步。
她咬了咬牙,暗中分出一缕神识,毫不客气地扫过郑一飞的身体。
没有千幻面具的隔绝感,没有幻术的灵力波动。
神识探查之下,眼前的青年骨骼晶莹剔透,经脉宽阔坚韧,那股属于筑基中期的雄厚灵力在丹田内奔腾不息。最重要的是,骨龄清清楚楚地显示着二十二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