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看看现在这阵纹的走向,灵气汇聚于穹顶而不下沉,这叫‘财气外泄’!
赌坊开门做生意,讲究的就是一个聚财!这要是让三位副宗主知道,因为你们的疏忽导致赌坊日后少赚了几千万灵石,你们有几个脑袋够砍的?”
几名管事被这顶大帽子扣下来,吓得脸色发白,连连擦汗。
“还有这星辰铁巨柱的颜色。”
郑一飞得理不饶人,走到柱子前敲了敲:“太暗了!给赌客的心理暗示过于压抑。全部给我包上一层赤金,雕刻上百兽朝宗的图案!”
“这地砖铺设的缝隙太大了,影响灵气流转,全部撬了重铺!”
“贵宾区的隔音阵法,我要的是能抵挡金丹期神识探查的级别,你们这只能挡住筑基期,糊弄谁呢?返工!”
整整两个时辰,郑一飞在两栋主楼里上下转悠,鸡蛋里挑骨头,硬生生指出了七八十处“必须整改”的严重问题。
每一个问题他都能引经据典,从风水学、心理学、阵法学等各种角度说得头头是道,把那群管事训得像孙子一样,根本无力反驳。
“把刚才我说的这些,全部推倒重做。”
郑一飞最后下达了死命令,“我不管你们耗费多少人力物力,这超级赌坊是天魔宗的门面,容不得半点瑕疵。
若是达不到我的要求,无限期停工!”
管事们叫苦不迭,但面对这位在宗门内如日中天的郑部长,只能咬牙答应。
按照郑一飞这番折腾,工程进度至少要往后拖延大半年。
视察完主楼,郑一飞心情大好,带着青蛇和白鹿走向了赌坊后方的黑龙胡。
这片湖泊湖底有一条三阶上品灵脉。
郑一飞规划在这里修建一片顶级的水上贵宾别苑,同时这里也是整个赌坊排涝和灵气循环系统的核心。
湖畔边,数百名穿着灰衣的力士正在搬运着沉重的灵石砖块,砌筑堤坝。
这些力士大多是练气期的底层散修,被雇佣来干苦力。
郑一飞走到一处刚刚砌好的排涝渠前,弯下腰,仔细查看着渠底的阵法刻痕。
就在他弯腰的瞬间,异变陡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