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五年多。
“不可能……这绝不可能。”
秦苍站起身,在大殿内来回踱步,原本浑浊的双眼此刻透着骇人的精光。
要么,郑一飞身上隐藏着足以颠覆修仙界常理的逆天重宝。
要么,天魔宗那三个老魔头疯了,把宗门宝库里最顶级的洗髓灵物和百年难遇的天材地宝,全都砸在了一个五灵根的身上!
无论哪一种可能,都指向一个让秦苍胆寒的事实。
这个原本只会在纸面上拨弄灵石、算计人心的商贾奇才,现在不仅有了天魔宗的庞大武力做后盾,自身更是在以一种违背天理的速度疯狂成长。
“不能留了。”
秦苍停下脚步,目光穿透大殿,望向南方十万大山的方向。
之前没把郑一飞太当回事,是因为以为他就靠脑子灵活会挣钱而已,再怎么折腾都跑不出他的手掌心。
但现在,秦苍感受到的是一种纯粹的生存危机。
一旦让这个智谋近妖、天赋诡异的年轻人结成金丹,甚至踏入元婴,必定会找他秦苍报仇。
“来人!”
秦苍冷喝一声。
殿外空间一阵扭曲,曾锋快步走入大殿,单膝跪地:“师尊。”
“带上执法堂的精锐,去一趟青云宗。”
秦苍语气森寒,没有半分名门正派大长老的慈悲:“把郑一飞的族人,连同他家养的狗,全部抓回玄天宗地牢。”
曾锋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错愕:“师尊,修仙界规矩,祸不及家人。我们玄天宗乃是正道魁首,若是公然抓捕底层散修家眷,传出去恐怕会惹人非议,其他附属宗门也会心寒。”
“规矩是给活人定的。”
秦苍冷笑一声:l“天魔宗的报纸已经把老夫的脸皮撕破了,还顾忌什么名声?对外就宣称,郑家勾结魔道,出卖南荒域机密。”
秦苍俯下身,死死盯着曾锋:“抓了人,立刻通过玄天宗的渠道昭告天下,让郑一飞滚回玄天宗领罪。他若不回,老夫就当着全南荒域的面,诛他九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