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郑家那一百多口人,全部送到血魂谷前线。”
秦苍语气森寒:“女的去伤兵营做苦役洗血衣,男的编入炮灰营,顶在最前面探路。”
曾锋眼睛一亮。
“对外大肆宣扬,就说玄天宗宽宏大量,给罪族戴罪立功的机会,把消息传进天魔宗的地界,m郑一飞若活着,看到自己的爷爷奶奶、叔伯兄弟在前线当炮灰被魔修屠戮,他忍得住?”
“大长老英明!”
曾锋拱手:“弟子这就去办,亲自押送他们去血魂谷!”
三天后,血魂谷。
一艘印着玄天宗剑印的黑色飞舟降落在营区大门外。
苏沉渊带着几名执事快步迎出。
舱门打开,曾锋一身黑袍,率先走下飞舟。
“曾堂主大驾光临,有失远迎。”
苏沉渊拱手,目光扫过曾锋身后。
一群衣衫破烂、面容枯槁的人被玄天宗执法弟子驱赶着走下飞舟。足足有一百多人,男女老少皆有,修为最高的不过练气三层,大多数都是练气一二层。
他们戴着沉重的精钢镣铐,在血魂谷的寒风中瑟瑟发抖。
队伍中间,两个头发花白的老者互相搀扶着,步履蹒跚,正是郑一飞的爷爷和奶奶。
苏沉渊目光一凝,强压下心头的震动,面上却露出疑惑之色:“曾堂主,这是……”
“苏长老,大长老体恤青云宗前线折损严重,特意给你们送来一批补充兵力。”
曾锋指着那群老弱病残,嘴角带着讥讽:“这些人是郑一飞的九族亲眷,郑一飞勾结魔道,罪不可赦。
大长老开恩,让他们来前线戴罪立功,女的充入后勤,男的编入敢死队,下次进攻,让他们冲在最前面。”
此言一出,苏沉渊身后的几名青云宗执事脸色铁青。
让毫无修为的老人和妇孺去冲魔修的阵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