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云宗的根基不仅没断,反而因为这两年的高压历练,留下来的人战力暴涨。
“曾明觉得我们死的人还不够多,他昨天甚至提出,要把后勤营那一百多个老弱病残编入敢死队,去蹚对岸的雷阵。”
那一百多人,正是郑一飞的爷爷奶奶和郑家亲眷。
苏沉渊叹了口气:“大长老势大,我们只能服从。”
就在这时,大帐内的空间突然泛起一阵涟漪。
一道紫黑色的传讯符文无视了外围的阵法,凭空出现,悬停在郑一飞面前。
郑一飞伸手接住,神识探入。
夜天穹低沉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逍遥宫明日开张,速来主持大局。”
符文碎裂,化作点点紫光消散。
“夜天穹的传讯?”
苏沉渊问。
郑一飞点头站起身:“逍遥宫建成了,夜天穹让我过去参加开幕大典,五长老,我今晚就走。”
“现在走?曾明那边盯得很紧,万一他明天突然要点兵出战,发现你不在,必然起疑。”
“你稳住他,就说我宗准备发起一次决死冲锋,需要三天时间祭炼法器,全军闭门不出。拖住他三天即可。”
“好,你去天魔宗务必小心。”
“该小心的是曾明。”
郑一飞掀开门帘,身形融入夜色。
子时,血魂河畔。
郑一飞贴着河面飞掠,熟练地落在对岸的乱石滩上。
屠刚带着两名心腹,早早等在前方。
看到郑一飞落地,他就一路小跑迎上前,那张布满刀疤的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腰弯得极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