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脉跑了,苏婉清没抓到,他回去交不了差。
“跑了和尚跑不了庙。”
胡鹏飞拔出腰间长剑,剑锋直指山下的坊市:“传令下去,封锁坊市四个出口,只准进不准出。”
“少主,那些旁系怎么处置?”
“处置?”
胡鹏飞冷笑一声:“我爷爷当年被徐家和苏家联手打压,我胡家三十万人死得干干净净!今天,我要苏家血债血偿!”
“杀!一个不留!”
命令下达。
血腥的屠杀在苏家坊市上演。
执法堂修士冲进商铺、民宅。没有审问,没有甄别,只要是记录在苏家旁系名册上的修士,见人就杀。
惨叫声、求饶声、法器碰撞声响彻夜空。
鲜血顺着青石板街道流进下水道,将坊市中央的景观湖染成了暗红色。
胡鹏飞搬了一把太师椅,坐在坊市最高的塔楼上,看着下方燃起的火光。
他手里端着一杯酒,听着风中传来的惨叫,脸上满是病态的潮红。
“少主。”
一名金丹执事飞上塔楼,手里拿着一枚玉简,“苏家旁系名下的产业已经查封。我们在各大赌场和酒楼里,发现了数千台奇怪的法器。”
“什么法器?”
执事一抬手,从储物袋里扔出一台半人高的铁箱子,上面画着五颜六色的图案,侧面还有一根拉杆。
“老虎机?”
胡鹏飞愣了一下。
这东西他见过,也叫转运机,最近几年风靡南荒域,苏家就是靠这个日进斗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