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局,他押一万大,赢。
第六局,押单两万,赢。
他控制着节奏,不是每把都中,偶尔故意压错一两把小的,中间还假装犹豫、拍大腿,演得像一个运气好的普通赌徒。
一个时辰后,净赚五十万。
他伸了个懒腰,将筹码收进袖中,朝柜台走去,兑换灵石的女修机械地清点完毕,一百五十万灵石进了他的储物袋。
从头到尾,没有任何人多看他一眼。
走出柜台,郑一飞又去了另一个赌台,苏婉清和李剑锋都在这里,两人赌得很小,没有多大的输赢,郑一飞站到她们的对面,从衣袖中伸出左手,手指看似无意地在身侧比了两个动作。
苏婉清和李剑锋心照不宣,开始按照他的指示下注。
半个时辰后,郑一飞又换了一个赌台,陈三和林豹在这里。
同样的方法指导两人下注。
五个人,分散在赌坊的不同位置,互不认识、互不交流。
酉时三刻,五人先后离开赌坊。
聚宝阁客栈,三楼。
门窗紧闭,苏婉清将储物袋往桌上一放:“四十万。”
李剑锋跟着:“六十万。”
陈三咧嘴:“七十万。”
林豹沉默地放下储物袋,竖了根手指。
“八十万。”
郑一飞帮他报了数,把自己的也放上去:“加我的五十万,今天白场,三百万整。”
戌时,五人换了面容身份,重新进场。
同样的打法,同样的节奏控制。